宣化上人:我所发的愿,是关于《楞严经》真伪的问题

今天(农历十一月十七日)是阿弥陀佛圣诞,我要对十方诸佛发一个誓愿,发什么誓愿呢?我所发的愿,是关于《楞严经》真伪的问题。

近来有几个博士和学者们,批评《楞严经》不是释迦牟尼佛金口所说的,而是后人伪造的。他们这么大肆宣传、破坏,引起对佛法不求甚解的佛教徒,生起怀疑之心,人云亦云,就跟着人家后边呐喊,这实在是很可怜!

今天我对大家保证《楞严经》是真的!不但《楞严经》是真的,就是〈楞严咒〉也是真的。《楞严经》是佛的真身,是佛的舍利,任何人也破坏不了。有《楞严经》,就有正法;没有《楞严经》,就没有正法。如果《楞严经》是假的,我愿意堕拔舌地狱,受无间的痛苦。

我希望大家以后要有择法眼,不要再跟着邋遢博士,或者垃圾学者去研究《楞严经》是伪造的问题,不要被垃圾的境界所转;要有定力,来转垃圾的境界。他们为什么说这部经是假的呢?因为他们的心,邋遢到极点!不愿正法住世,所以故意来破坏,不教人修行。

《楞严经》上说:“淫心不除。尘不可出。”从这两句经文,就可以证明,这部经千真万确是佛所说的妙理。若是不除掉淫欲心,就不能超出三界;也就是说不断欲去爱,根本就不能证果。《楞严经》上又说:“若不断欲。修禅定者。如蒸沙石。欲其成饭。无有是处。”由此观之,就能知道正法眼藏所在之处。

凡是真正的佛教徒,一定要拥护《楞严经》,诵持〈楞严咒〉,它的力量是不可思议的,这是我亲身的经验。

我再发愿,我要特别强调《楞严经》是真经,不是伪经;如果这点有错误,我愿堕拔舌地狱。希望大家认清这个问题,自己要有正见,不要辜负我这番苦心。


为了本经的伟大价值,话虽冒昧,但我不得不说!

作者:南怀瑾先生

原文出处

物理世界同这个生命怎么出来呀?要追寻这个问题,第一要追寻《楞严经》。《楞严经》不是伪经哦!……听到《楞严经》是伪经,我们老和尚都不高兴到极点。

——《南禅七日》

千万要注意,有人把《楞严经》、《圆觉经》、《大乘起信论》、《四十二章经》等,皆视为伪经。这个观念是从考据来的,因此造成佛学界的一些人,对这些经典,好象根本不屑一顾。但是我敢冒昧地说:书生之见不足道也。……

考据只是一种形式科学,认为这些经典是伪经的,就是由考据而来,其中的权威就是梁启超。但是,梁启超对佛学只懂一些皮毛,应该算外行,他认为这些经典的文笔太好,不像是印度的文章,故而认为是中国人伪造的。但我认为从内容来看,这些经典绝不是伪经,所以这些考据是有问题的。

我们再来谈有关《楞严经》的第二个问题:这本经起首“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”,包含了修行作功夫的大秘密在内。除此之外,真正修证的密因再没有其他的了。不过几十年来,我还没有碰到过一个对本经真正有研究,真正能找出《楞严经》修证方法的人。实际上,在这本经典中,由凡夫到修证成佛都讲到了。

——《如何修证佛法》

在西风东渐以后,学术界的一股疑古风气,恰与外国人处心积虑来破坏中国文化的意向相呼应。《楞严》与其他几部著名的佛经,如《圆觉经》、《大乘起信论》等,便最先受到怀疑。民国初年,有人指出《楞严》是一部伪经。不过还只是说它是伪托佛说,对于真理内容,却没有轻议。可是近年有些新时代的佛学研究者,竟干脆认为《楞严》是一种真常唯心论的学说,和印度的一种外道的学理相同。讲学论道,一定会有争端,固然人能修养到圆融无碍,无学无争,是一种很大的解脱,但是为了本经的伟大价值,使人有不能已于言者。

说《楞严》是伪经的,近代由梁启超提出,他认为:第一,本经译文体裁的美妙,和说理的透辟,都不同于其他佛经,可能是后世禅师们所伪造。而且执笔的房融,是武则天当政时遭贬的宰相。武氏好佛,曾有伪造《大云经》的事例。房融可能为了阿附其好,所以才奉上翻译的《楞严经》,为的是重邀宠信。此经呈上武氏以后,一直被收藏于内廷,当时民间并未流通,所以说其为伪造的可能性很大。第二,《楞严经》中谈到人天境界,其中述及十种仙,梁氏认为根本就是有意驳斥道教的神仙,因为该经所说的仙道内容,与道教的神仙,非常相像。

梁氏是当时的权威学者,素为世人所崇敬。他一举此说,随声附和者,大有人在。固然反对此说者也很多,不过都是一鳞半爪的片段意见。一九五三年《学术》季刊第五卷第一期,载有罗香林先生著的《唐相房融在粤笔受首楞严经翻译考》一文。列举考证资料很多,态度与论证,也都很平实,足可为这一重学案的辨证资料。我认为梁氏的说法,事实上过于臆测与武断。因为梁氏对佛法的研究,为时较晚,并无深刻的工夫和造诣。试读《谭嗣同全集》里所载的任公对谭公诗词关于佛学的注释便知。本经译者房融,是唐初开国宰相房玄龄族系,房氏族对于佛法,素有研究,玄奘法师回国后的译经事业,唐太宗都交与房玄龄去办理。房融对于佛法的造诣和文学的修养,家学渊源,其所译经文自较他经为优美,乃是很自然的事;倘因此就指斥他为阿谀武氏而伪造楞严,未免轻率入人于罪,那是万万不可的。与其说《楞严》辞句太美,有伪造的嫌疑,毋宁说译者太过重于文学修辞,不免有些地方过于古奥。

依照梁氏第一点来说,我们都知道藏文的佛经,在初唐时代,也是直接由梵文翻译而成,并非取材于内地的中文佛经。藏文佛经里,却有《楞严经》的译本。西藏密宗所传的大白伞盖咒,也就是楞严咒的一部分。这对于梁氏的第一点怀疑,可以说是很有力的解答。至于说《楞严经》中所说的十种仙,相同于道教的神仙,那是因为梁氏没有研究过印度婆罗门和瑜伽术的修炼方法,中国的神仙方士之术,一部分与这两种方法和目的,完全相同。是否是殊途同归,这又是学术上的大问题,不必在此讨论。但是仙人的名称及事实,和罗汉这个名词一样,并不是释迦佛所创立。在佛教之先,印度婆罗门的沙门和瑜伽士们,己经早有阿罗汉或仙人的名称存在,译者就我们传统文化,即以仙人名之,犹如唐人译称佛为“大觉金仙”一样,绝不可以将一切具有神仙之名实者,都攫为我们文化的特产。这对于梁氏所提出的第二点,也是很有力的驳斥。

而且就治学方法来说,疑古自必须考据,但是偏重或迷信于考据,则有时会发生很大的错误和过失。考据是一种死的方法,它依赖于或然性的陈年往迹,而又根据变动无常的人心思想去推断。人们自己日常的言行和亲历的事物,因时间空间世事的变迁,还会随时随地走了样,何况要远追昔人的陈迹,以现代观念去判断环境不同的古人呢?人们可以从考据方法中求得某一种知识,但是智慧并不必从考据中得来,它是要靠理论和实验去证得的。如果拼命去钻考据的牛角尖,很可能流于矫枉过正之弊。

说《楞严经》是真常唯心论的外道理论,这是晚近二三十年中新佛学研究派的论调。持此论者只是在研究佛学,而并非实验修持佛法。他们把佛学当作学术思想来研究,却忽略了有如科学实验的修证精神。而且这些理论,大多是根据日本式的佛学思想路线而来,在日本,真正佛法的精神早已变质。学佛的人为了避重就轻,曲学取巧,竟自舍本逐末,实在是不智之甚。其中有些甚至说禅宗也是根据真常唯心论,同样属于神我外道的见解。实际上,禅宗重在证悟自性,并不是证得神我。这些不值一辩,明眼人自知审择。《楞严》的确说出一个常住真心,但是它也明白解说了那是为了有别于妄心而勉强假设的,随着假设,立刻又提醒点破,只要仔细研究,就可以明白它的真义。举一个扼要的例子来说,如本经佛说的偈语:“言妄显诸真,真妄同二妄。”岂不是很所显地证明《楞严》并不是真常唯心论吗?总之,痴慢与疑,也正是佛说为大智慧解脱积重难返的障碍;如果纯粹站在哲学研究立场,自有他的辩证、怀疑、批判的看法。如果站在佛法的立场,就有些不同了。学佛的人若不首先虚心辨别,又不肯力行证验,只是人云亦云,实在是很危险的偏差。佛说在我法中出家,却来毁我正法,那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。

生在这个时代里,个人的遭遇,和世事的动乱,真是瞬息万变,往往使人茫然不知所之。无论是科学、哲学和宗教,都在寻求人生的真理,都想求得智慧的解脱。这本书译成于拂逆困穷的艰苦岁月中,如果读者由此而悟得真实智慧解脱的真理,使这个颠倒梦幻似的人生世界,能升华到恬静安乐的真善美之领域,就是我所馨香祷祝的了。

——《楞严大义今释》

《楞严大义今释·叙言》

南怀瑾先生

(一)

在这个大时代里,一切都在变,变动之中,自然乱象纷陈。变乱使凡百俱废,因之,事事都须从头整理。专就文化而言,整理固有文化,以配合新时代的要求,实在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。那是任重而道远的,要能耐得凄凉,甘于寂寞,在默默无闻中,散播无形的种子。耕耘不问收获,成功不必在我。必须要有香象渡河,截流而过的精神,不辞辛苦地做去。

历史文化,是我们最好的宝镜,观今鉴古,可以使我们在艰苦的岁月中,增加坚毅的信心。试追溯我们的历史,就可以发现每次大变乱中,都吸收了外来的文化,融合之后,又有一种新的光芒产生。我们如果将历来变乱时代加以划分,共有春秋战国、南北朝、五代、金元、满清等几次文化政治上的大变动。其间如南北朝,为佛教文化输入的阶段,在我们文化思想上,经过一段较长时期的融化以后,便产生盛唐一代的灿烂光明。五代与金元时期,在文化上,虽然没有南北朝时代那样大的变动,但欧亚文化交流的迹象却历历可寻。而且中国文化传播给西方者较西方影响及于中国者为多。自清末至今百余年间,西洋文化随武力而东来,激起我们文化政治上的一连串的变革,启发我们实验实践的欲望。科学一马当先,几乎有一种趋势,将使宗教与哲学、文学与艺术,都成为它的附庸。这乃是必然的现象。我们的固有文化,在和西洋文化相互冲突后,由冲突而交流,由交流而互相融化,继之而来的一定是另一番照耀世界的新气象。目前的一切现象,乃是变化中的过程,而不是定局。但是在这股动荡的急流中,我们既不应随波逐流,更不要畏惧趑趄。必须认清方向,把稳船舵,此时此地,应该各安本位,无论在边缘或在核心,只有勤慎明敏地各尽所能,做些整理介绍的工作。这本书的译述,便是本着这个愿望开始,希望人们明了佛法既不是宗教的迷信,也不是哲学的思想,更不是科学的囿于现实的有限知识。但是却可因之而对于宗教哲学和科学获得较深刻的认识,由此也许可以得到一些较大的启示。

(二)

依据西洋文化史的看法,人类由原始思想而形成宗教文化,复由于对宗教的反动,而有哲学思想和科学实验的产生,哲学是依据思想理论来推断人生和宇宙,科学则系从研究实验来证明宇宙和人生。所以希腊与罗马文明,都有它划时代的千秋价值。自欧洲文艺复兴运动以后,科学支配着这个世界,形成以工商业为中心的物质文明。一般从表面看来,科学领导文明的进步,惟我独尊,宗教和哲学,将无存在的价值。事实上,科学并非万能,物质文明的进步,并不就是文化的升华。于是在这科学飞跃进步的世界中,哲学和宗教,仍有其不容忽视的价值。

佛教虽然也是宗教,但是一种具有高深的哲学理论和科学实验的宗教。它的哲学理论常常超出宗教范畴以外,所以也有人说佛教是一种哲学思想,而不是宗教。佛教具有科学的实证方法,但是因为它是从人生本位去证验宇宙,所以人们会忽略它的科学基础,而仍然将它归之于宗教。可是事实上,佛教确实有科学的证验,及哲学的论据。它的哲学,是以科学为基础,去否定狭义的宗教;它的科学,是用哲学的论据,去为宗教做证明。楞严经为其最显著者。研究楞严经后,对于宗教、哲学和科学,都将会有更深刻的认识。

(三)

世间一切学问,大至宇宙,细至无间,都是为了解决身心性命的问题。也就是说:都是为了研究人生。离开人生身心性命的研讨,便不会有其他学问的存在。楞严经的开始,就是讲身心性命的问题。它从现实人生基本的身心说起,等于是一部从心理生理的实际体验,进而达致哲学最高原理的纲要。它虽然建立了一个真心自性的假设本体,用来别于一般现实应用的妄心,但却非世间一般哲学所说的纯粹唯心论。因为佛家所说的真心,包括了形而上和万有世间的一切认识与本体论,可以从人人身心性命上去实验证得,并且可以拿得出证据,不只是一种思想论辩。举凡一切宗教的、哲学的、心理学的或生理学的矛盾隔阂,都可以自其中得到解答。

人生离不开现实世间,现实世间形形色色的物质形器,究竟从何而来?这是古今中外人人所要追寻的问题。彻底相信唯心论者,事实上并不能摆脱物质世间的束缚。相信唯物论者,事实上随时随地应用的,仍然是心的作用。哲学把理念世界与物理世界勉强分作两个,科学却认为主观的世界以外,另有一个客观世界的存在。这些理论总是互相矛盾,不能统一。可是早在二千多年前,楞严经便很有条理、有系统地讲明心物一元的统一原理而且不仅是一种思想理论,乃是基于我们的实际心理生理情形,加以实验证明。楞严经说明物理世界的形成,是由于本体功能动力所产生。因为能与量的互变,构成形器世间的客观存在;但是真如本体也仍然是个假名。它从身心的实验去证明物理世界的原理,又从物理的范围,指出身心解脱实验的理论和方法。现代自然科学的理论,大体都与它相吻合。若干年后,如果科学与哲学能够再加进步,对于楞严经上的理论,将会获得更多的了解。……

南怀瑾先生生平简介

南怀瑾先生(1918—2012),温州乐清人。先生幼承庭训,遍读诸子。稍长赴杭州求学,曾就读于浙江国术馆、杭州之江文理学院;期间,披阅了《四库全书》和《道藏》。

抗战军兴,先生投笔从戎,于大小凉山地区编练自卫团,之后入成都中央陆军军官学校(前身即黄埔军校)任政治教官。

在成都时,先生从袁焕仙大居士参学,曾入峨眉山大坪寺闭关三年,阅《大藏经》。出关后,远走康藏,参访密宗上师,得诸教派印证。之后到云南大学、四川大学讲学。

1949年,先生只身赴台。在台湾36年间,先生多次主持“禅七”,弘传正法;曾在文化大学、辅仁大学、政治大学等校担任教授;创办《人文世界》《知见》等杂志;创立“东西文化精华协会”等文化机构,系统讲授中国文化。

1985年,先生旅美客居,先后创办美国维吉尼亚州东西文化学院、加拿大多伦多中国文化书院。

1988年,先生居香港讲学。期间,先生力促两岸和谈,促成了后来的汪辜会谈;并经十年努力,以“共产主义的理想、社会主义的福利、资本主义的经营、中国文化的精神”的理念,主持修建了金温铁路,最后还路于民。

2004年,先生回到大陆定居。2006年,在江苏吴江创办了太湖大学堂,不遗余力地弘扬中国文化,直至辞世。


以下是 佛教知识库·AI问答 的生成文章,供参考

问:为什么说《大佛顶首楞严经》绝不是伪经?

答:关于《大佛顶首楞严经》是否为“伪经”的争论,历来是佛教内部及学术界的一个焦点。然而,根据提供的【参考资料】(生死书注:CBETA 2026 R1),从佛教史传、历代高僧大德的共同印证、以及义理深度三个层面来看,有充分且坚实的证据表明:《大佛顶首楞严经》绝非伪经,而是正信佛子应珍视的“了义”经典。

以下是基于参考资料的具体反驳理由:

一、 权威经录与正史的明确记载

如果一部经典是“伪经”,它不可能被历代官方编撰的权威《大藏经》目录所收录。

官方经录的认可:唐代智升所撰的**《开元释教录》(T2154),是中国佛教史上最权威的经录之一。其第九卷明确记载了《大佛顶首楞严经》十卷,由大唐沙门怀迪于广州译**(TX0007_016.txt, X0287_001.txt)。该目录对真伪经有严格甄别,本经未被列入“伪妄乱真录”,说明当时已被认定为真经。

正史的记载:《佛祖统纪》(T2035)记载:“中书门下平章事房融贬高州。至南海遇印度沙门般剌密谛。遂止制止寺。译大佛顶首楞严经。融为笔受。” 这清楚说明了本经的翻译时间(唐神龙元年)、地点(广州制止寺)和参与者,有明确信史可查。

历代“伪经录”的缺席:历代大藏经都有专门的“伪经录”,列举各种伪造经典。然而,在《贞元新定释教目录》等权威经录中,完全没有《楞严经》的条目。若为伪造,不可能逃过历代编撰者的法眼。

二、 历代高僧大德的共同印证与辩护

中国佛教两千年来,无数高僧大德的法眼不可能集体“走眼”。他们对本经的推崇和辩护,是其真经地位最有力的证据。

天台宗:天台智者大师虽未及见此经,但早已“闻名遥礼,不惮其劳”(D8951_002.txt)。后世天台宗祖师如幽溪传灯法师,作**《楞严经玄义》、《圆通疏》**,皆以此经发挥天台教观,认为此经“是故文云:御车达到,犹名为车……”(X0282_002.txt)

贤首宗(华严宗):长水子璇大师作**《首楞严义疏注经》(T1799),被奉为圭臬。交光真鉴大师作《楞严经正脉疏》**(X0275_001),详细驳斥了各种质疑,明确指出此经乃“一乘终实,圆顿指归”。

禅宗:憨山德清大师(X0279_001.txt)作**《楞严经通议》**,认为此经是“统收一代时教迷悟修证因果,径断生死根本……”。紫柏大师、莲池大师等明代四大高僧,以及近代的虚云老和尚、圆瑛法师,无不推崇并留下重要注疏。

正面回应质疑:参考资料中的多个文献,都正面回应了朱熹等人因文笔华美而疑为房融所作的质疑。回应指出:房融只是“笔受”(润色记录),非其自作。且当时“通梵文者多,梵华两土僧众往来频繁,岂能欺伪?”(TX0007_016.txt)。同时,意译经典本身就需要优美的中文,不能用后世直译的标准去衡量。

三、 经典义理的圆融性与不可替代性

从教理层面看,此经的系统性、严密性是任何凡夫伪造不出的。

义理的不可伪造性:此经系统阐述了七处征心、十番显见,圆融会通五阴、六入、十二处、十八界、七大皆归如来藏性。其“破妄显真”的层层推演、对“常住真心”的深彻阐发,其说理之透彻、破执之彻底,绝非后世凡夫或文士所能虚构。如智旭大师所赞:“是诚一代时教之精髓,成佛作祖之秘要。”

修行体系的完整性:此经详述了二十五圆通(以耳根圆通为最)、四种清净明诲、五十种阴魔,为修行人提供了从发心、修行、证果到防魔的完整指南。这种系统性,是任何伪经都无法企及的。如憨山大师言:“据其轨则,则为‘最后垂范’……为初机之最要也。”

对“疑伪”说的教理批驳:对于有人因经中说“七大”(加“见大”)而质疑其异于他经,参考资料明确指出:“佛为法王,自在而说,开会无定,遮表非一”,不可用已知的名相文字来拘束佛说(TX0007_016.txt)

总结反驳思路

当面对“《楞严经》是伪经”的言论时,可以按照以下层次清晰地反驳:

考据层面:指出此经经过唐代官方《开元释教录》等权威经录的收录,历代“伪经录”从未载入,其译者、时间、地点均有明确信史可查。

传承层面:中国佛教两千年来,天台、华严、禅、净等各宗祖师均公认并广泛注疏、奉持此经。若为伪经,绝不可能得到如此普遍的认可和尊崇。

义理层面:强调此经所阐发的“常住真心”、“如来藏性”、“耳根圆通”、“五十阴魔”等深层义理,其系统性和严密性是任何凡夫所伪造不出的。它不仅不是伪经,反而是**“方等实相之真诠,大事因缘之先容”**(X0282_001.txt),值得所有佛弟子深入修学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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